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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.05.27 夏日午后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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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午后,想念家里两个老宝贝。

家有老,如有宝。

夏日长。

起伏山岭,田野水塘。聚居村落,齐整建筑,一片亮色。

笔直省道,沥青水泥,偶有大车过路。房前屋后,街头巷尾,偶见散养家禽。

夏日暑气。村里人多在自家屋里,或午后小憩,或自家人喝茶闲聊。农人多在日光微软时才下地,小生意人也在晚市前再出摊。未到上学时间,学童多被禁足家中。似乎大多数人都不愿在午后毒辣的大太阳底下行动。

01

夏日午后。

天花板的吊扇旋转带来凉风,吱吱嘎嘎。

收音机里传来熟悉的地方方言戏剧,有时播整出戏剧,全程除了插播的广告,没有其他,好似电台那头无人操作,是设定了的自动播放模式;有时是戏剧片段,间断接入听众的电话点曲,听众多是中老年人,但每一个接通电话的人永远是情绪高涨,跟在地方很有知名度的主持人积极互动,点曲送给票友。

在廊下,外婆戴着她的老花眼镜,坐在小木矮凳上,身前摆着两张高至胸前的椅子,上面架着一个长方形木框,上面用图画钉固定了一张薄薄的网格纱布,再用大头针把画有花纹的布或羊毛衫固定在网格纱布,看着图纸,用各种颜色的线按照设计好的纹路绣满。

除了准备三餐的时间,听着收音机,在廊下做着绣花手工,是外婆的日常。天气凉快的时候,外婆也会转换她的工作地点,或在巷子里与邻居老姆一起,或在自家院里大树下。

童年跟外婆在一起的日子里,她教会了我穿针引线,教会了我绣花手工,叶子该怎么绣,枝又该怎么绣,花瓣的绣法又是与它们不同的。小学六年级结束的那个暑假,和妹妹通过手工绣花挣了六百多钱的记忆格外深刻。

02

夏日午后。

阿嬷那间屋子在炎炎夏日里似乎总是比其他屋子凉快。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,在夏天总是喜欢整个人躺倒在阿嬷那间屋子的水泥地板上,磨得光滑的水泥地,上面偶有几个小小的坑,皮肤与这地面接触,格外凉快。

阿嬷屋里地每天拖,夏天还要比平时多拖上一两次。她拖地从来不用拖把,提一桶刚打上的凉快的地下井水,用一块大抹布把每一个角落仔仔细细都抹一遍。

有一段时间阿嬷把拖地任务交给我,偶尔我偷懒直接把水泼地上,再用抹布把水渍擦干。这种没能把角落抹到的偷懒方式总会被阿嬷发现,但我乐此不疲。

跟阿嬷在一起的时候,如果是放假的日子里,我们嬷孙一天经常会喝上四泡茶,早午晚一次,再加睡醒的午后。我喜欢喊阿嬷喝茶,但她如果让我去做那个负责冲茶的人,我就会选择减少今天喝这泡茶的机会。被爱的人有恃无恐,赖皮总会得逞。

在地上躺着看电视,等阿嬷冲好茶我再爬起来喝,喝完又躺下等着下一次水开茶冲好,是我跟阿嬷在一起惯用的喝茶方式。

03

夏日午后。原来我不在家。

喜欢跟阿嬷还有外婆在一起生活。很神奇,她们两个是性格完全不同的人,但在我的身上却融合了一些她们各自的生活习惯。外婆的大杯茶,阿嬷的浓茶汤,还有好多她们身上的生活习惯,都变成了我的生活习惯。

家人之间,传承下来从不只是生物学上的基因。

2018.05.27,写于这个夏日午后的思绪与记录。没检查,有错别字也不管了。

小可爱下线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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